高仁笑道:“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別看我長得一般,比不了那些花花公子,不過,我這人確實有真材實料,形而上學。”
那女子見他在那胡吹大氣,微微一笑道:“聽你這么一說,你還是一個飽讀詩書之輩了。”
高仁點頭道:“正是。”
那女子笑道:“你既然飽讀詩書,為什么不去求取功名,報效國家,反而整日里在街上游蕩啊。”
聽得此話,高仁不由得心頭冷笑:“好啊,你個俏小姐,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吧。”心中雖是這般想,嘴上卻道:“我原也想這般,哪知這個國家,混亂不堪,奸臣當道,忠臣良將下得下地獄,跑得跑邊疆,我雖是每日里憂心忡忡,可我勢單力薄,雖是有心,但奈何無力啊,雖是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可惜,無門無路,那也是撞破南墻,雖是頭破血流,卻也是屢屢失敗,無奈之下,方才黯然退出這求取功名一道。”
那女子聽他說得頭頭是道,若不是先前便識得他的真面目,只怕還真會認為它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才子,可惜,此刻這女子對他,早已是了如指掌,聽得此話,不由得心頭冷笑道:“好你個賊廝,胡說八道的本事,倒是不小,且讓我來將你這偽善的面具撕下來,把你的無恥嘴臉,擺在世人面前,看你還有何話說?”念及于此,嘴上卻道:“真是看不出,高公子還是一位憂國憂民的仁人志士啊。”
高仁嘆道:“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位卑豈肯忘憂國,姑娘真個是謬贊了。”
那女子心頭冷笑道:“好你個賊廝,敢在本小姐面前舞文弄墨,你這是找死。”嘴上卻笑道:“原來高公子真個是飽讀詩書,那卻不知,今日元宵節街,怎地有幸在酒樓之中買醉啊。”
高仁何等聰明,一聽此話,心下便明白,這女子是嘲笑自己前言不搭后語,嘴上說著飽讀詩書,暗地里卻是偷偷喝酒,念及于此,不由心頭冷笑道:“好你個小丫頭,嘴里還挺厲害的嗎,她這般精明,老子可是不得不防,不然一個不注意,說漏了嘴,給這小丫頭抓住了把柄,那可不得了。”念及于此,便嘆道:“姑娘有所不知,我那是借酒消愁啊。”
那女子皺眉道:“高公子一表人才,學富五車,還有什么愁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