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旗風皺眉道:“對劍的執(zhí)念,沒有作用,如果,你不相信劍,劍,怎么又會相信你呢?”
陳木搖頭道:“劍,只是一件兵器,之所以它會有生命,那也是因為劍客賦以它的,它應(yīng)該得到尊重,而不是你所謂的執(zhí)念。”
李旗風嘆道:“請恕我直言,我一點也聽不明白你說的話。”
陳木緩緩道:“這也難怪,咱們對劍的理解不同,造成的后果,當然也就不盡相同了。”
李旗風點頭道:“這點我承認,不過,雖是如此,但劍,仍然是劍,永遠也不會像你說的那般,有生命。”
陳木皺眉道:“為什么?”
李旗風笑道:“這還不簡單,劍,無論再厲害,終究是一柄死的東西,它怎么會像人一般,能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能與你說話,與你談話,給你知道他的看法。”
陳木怎搖頭道:“在我看來,卻不然。”
李旗風皺眉道:“哪里不對嗎?”
陳木點頭道:“在我看來,生命,并不一定得是有活力的東西,他應(yīng)該包括其他東西,其他你不能了解的東西,包括劍,就應(yīng)該有生命,應(yīng)該有靈氣,應(yīng)該能感覺到主人的思想,主人的寂寞,主人的一切。”
李旗風笑道:“說句實話,你這話,我當真從來未曾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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