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秋平冷笑道:“你這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說話顛三倒四的,一下說我們是狗,一下又說我們是驢,搞得我都糊涂了,我們究竟是什么呢?”
丁玲玲皺了皺眉,不知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卻聽了塵緩緩道:“既不是狗,也不是驢,而是人。”
管秋平‘哦’了一聲道:“在我看來,人和他們都沒什么區別。”
了塵搖頭道:“有區別,而且是大有區別?”
管秋平疑惑道:“敢問區別在什么地方?”
了塵緩緩道:“人會說話,而它們不會說話?!?br>
管秋平沉吟了一下,好像覺得了塵說得話有點道理,但轉念又好像一下想到了解決辦法一般,笑道:“那還簡單,只要把人的舌頭割掉,他不就不會說話了嗎?!?br>
了塵搖頭道:“人還會思想,會考慮問題,會解決問題?!?br>
管秋平冷笑道:“那敢問大師,如果把他的頭砍掉,不知他還會不會思想?!?br>
了塵嘆道:“死人是不會思想的,因為死人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他的生命已經終止,他的能力也已經完全停止,他生前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他生命的終結而終結,隨著他生命的結束而結束,只要成為一個死人,他就不會再有任何東西,包括他的財富,他的妻兒,甚至他所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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