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身處兇險之地,那丁玲玲也被羞得滿臉通紅,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那我來找你,乃是因為你拿了我丁家的東西。”
高仁心頭大罵:“你個白癡家伙,老子辛辛苦苦方才想出一條妙計來,原本是想著用來捉條大魚的,誰知道,大魚倒是來了,就被你這個不知哪兒跑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把水給攪渾了,現(xiàn)在倒好,打草驚蛇,如何收場。”心中雖是這般想,嘴上卻呵呵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拿了你丁家的東西,你知道什么東西嗎?”
丁玲玲大怒,沖口而出道:“你個無恥家伙,快把我爹的賬簿交出來。”
高仁心頭一驚,暗忖道:“原來那殺手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一本賬簿,卻不知這賬簿是干什么的,難不成上面記錄了什么要緊事情,卻不知是皇帝偷偷跑出來逛妓院,還是宮里的大太監(jiān)是原來是個假太監(jiān),未曾凈身,在宮里面胡作非為,還是他娘的皇帝是假的,原來是皇后不知跟什么人生的種?”心里雖是一個勁的在胡思亂想,嘴上卻道:“哈哈,原來是那本無字天書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鬼都看不懂,早給老子一把火給燒了。”
丁玲玲大急道:“真的被你燒了?”
高仁見她這般著急,心知她說的乃是實情,若要在問下去,定然會露出破綻來,笑道:“騙你玩的,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搜尋了好些時候,方才在地下挖到的,這么重要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會隨便亂燒啊,若是不小心燒到人,怎么辦?就算燒不到人,燒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要是不小心把春花樓給燒了,那兄弟們大晚上的,不就連個睡覺的地方,也沒有了嗎?”
丁玲玲見他在那里胡說八道,也搞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還有,那春花樓,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何大批捕快,要在那里睡覺?難道是官府的接待處,不過,自己怎地從未聽說過呢。不過,聽得那賬簿還在他身上,方才稍稍放下心來,叫道:“快把賬簿拿給我。”
高仁心道:“你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老子若真把賬簿交給你,還不等你走出平安鎮(zhèn),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中雖是這般想,嘴上卻道:“你雖是苦主,賬簿也可以交給你,不過,咱們也得有規(guī)矩,你怎么證明,你是丁老怪的女兒啊?”
一聽此話,丁玲玲不由急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此刻丁家全部都死了,可真算得上是死無對證,就是想來個滴血驗親,也不可能,忽然心中一動,當下便把面罩拉了下來。
眾人頓時呆若木雞,偌大的場面,半點聲音也無。
火光映照下,只見那女兒年約二十多歲,杏臉桃腮,眉如柳葉,眼角彎彎,膚如凝脂,在火光映照下,微微顯出些許紅潤之色,眾人雖是見過不少美女,但與這面前的丁玲玲一比,好似都有些略微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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