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覺見眾人滿臉疑惑,遂解釋道:“以我們所經歷的來看,破繭成蝶,正可謂:‘生’,枯藤吸食人的精血,讓人恍如千年老木,瞬間枯死,可謂之:‘老’;花海中蜜蜂,鉆入腦髓,致人瘋狂,正可謂‘病’;而那些鋒利無比的蛛絲,遇上便死,正可謂‘死’。四陣相連,便是人生七苦中的生、老、病、死。”
聽得此話,眾人便即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回想這磨鏡臺中的種種怪事,可謂恐怖至極,此時雖脫了陣法,仍是心有余悸,大為不安,生怕又冒出什么怪事來。
沈臨風疑惑道:“依明王所言,既然是八苦,便應該是八陣,為何只有四陣?”
慧覺緩緩道:“佛家七苦可以分為二類:第一類是生老病死,這是人生的自然過程之苦,第二類便是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謂常所怨仇憎惡之人,本求遠離,而反集聚。是為怨憎會,謂常所親愛之人,乖違離散不得共處。是為愛別離,謂世間一切事物,心所愛樂者,求之而不能得。是為求不得,這是主觀愿望所不得滿足之苦,于那陣法中,最是厲害不過,前四苦為身苦,乃人生在世身體所感受到的苦楚,后三苦為心苦,是心意不獲滿足而產生的苦楚,人生七苦,便是由前四苦滋生出后三苦,又由后三苦回歸于前四苦。”
楊戢心中若有所悟,繼而想到那陣中石鏡,只覺那些石鏡并非凝立不動,竟似在緩緩移動,雖然不易察覺,卻如天上星宿,無時無刻不在運轉,不由疑惑道:“大師,晚生心中有一疑問,還望大師指教。”
慧覺雙手合十道:“楊施主不必多禮,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老衲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戢沉吟了一下,方才緩緩道:“所謂千舉萬變,其道一也,卻不知如此龐大的陣法,是何種力量來催動?”
慧覺臉上閃過一絲訝色,繼而緩緩道:“楊施主法眼如炬,洞若觀火,一眼便能看出此陣根本,奈何老衲愚鈍,空癡長數十歲,有心相幫,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楊戢急忙道:“大師過謙了。”
慧覺搖頭道:“舉凡陣法,皆不脫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及陰陽二氣,磨鏡臺卻是別出機杼,跳出五行,老衲雖苦心參悟多年,仍是不明其中道理。”
楊戢吃了一驚道:“那大師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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