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集見得楊戢目瞪口呆模樣,想起之前的嫌棄,不由心頭有氣,冷笑道:“書生焉敢謁王侯。”
此話說得頗為大聲,不僅那臺上一靜,便是湖畔眾人也是一愣。
韓月眉頭一皺,一股寒氣迫面而出,‘秋水劍’更在鞘中嗡嗡作響。
靈韻正要說話,忽聽艙中一人道:“且莫說話,看他如何應付?”
楊戢先還覺莫名其妙,待到眾人目光皆看向自己,方才反應過來,他為人雖是謙恭,卻也不容他人侮辱,何況此刻酒酣耳熱,酒勁上涌,胸中豪氣頓生,大笑道:“大海尚容蛟龍隱,高山也許鳳凰游。笑卻小人不自量,不準書生拜王侯。”
“好----好。”趙淮首先叫起好來,四周圍觀之人更是掌聲如潮,便是韓月也是微微點頭,目中含笑。
那畫舫之中,一聲輕嘆,卻不知是滿意,還是遺憾。
文君集更是面色難看,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誰知楊戢卻是搖了搖頭,口中大呼:“不好,不好,不好。”
這下不僅岸邊的眾人,便是臺上諸人,也覺莫名其妙,徽青衣忍不住問道:“哪里不好。”
楊戢傲立船上,俯視萬里河山,只覺胸口熱血上涌,正見旁邊案幾上放了壺酒,伸手便抓了過來,也不管那壺中有多少,仰頭便喝了個底朝天,哈哈大笑道:“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玉樓金闕慵歸去,且插梅花醉余杭。這才好,這才好。”
這一下,不僅岸邊眾人叫好,便是臺上四人也是悚然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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