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只覺有些莫名奇妙。
管窺天搖頭道:“‘引神訣’費我十年之功,別開生面,奧妙非常,雖說比不過你們青丘派三十六技博大精深,卻也不可能在片刻之間學會,所以你二人雖有心相替,也無可奈何。”
兩人隨即明白過來,韓月想起先前的話未免太過痕跡,不由臉如火燒,心兒怦怦亂跳,低垂著頭,不敢去看楊戢,雖是如此,不知為何,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此刻生死大險,楊戢哪有心思去注意韓月的小女兒心態,茫然問道:“那管前輩的意思是-----”
管窺天嘆了口氣道:“如今我兩脈已傷,必須要有足夠的時間療傷,所以這段時間只能依靠兩位守衛。”
聽得這話,兩人不由臉色一變,兩人實力最是清楚不過,加上一個管窺天都不是那女尸對手,這并非拼勇斗狠,只要舍了性命便成,一時兩人都是沉吟不決,誰也不敢輕易答應。
管窺天也早想到了這一層,抬頭看向楊戢,正色道:“楊居士,老夫有一個法子,可解當下之局,只是風險頗大,稍有不慎,你就會魂飛魄散,萬劫不復,不知你愿否一試?”
兩人此刻方才明白他先前所說的為難事究竟是什么?楊戢精神大振,笑道:“那女尸一旦破陣而出,咱們都無活命之機,早死晚死,橫豎都是一死,只不過片刻而已,有何分別,管前輩只管吩咐便是。”
管窺天凝視著他,好一會兒,方才點頭道:“如今之計,便是你學會老夫的引神訣。”
楊戢愕然道:“引神訣?”
韓月皺眉道:“可是你方才不是說‘引神訣’奧妙非常,為何-----?”
管窺天搖頭道:“我明白姑娘想說什么,我并非要楊居士全部學會,此訣共分引氣、寄體,煉神三層,楊居士只消學會第一層引氣便可。”頓了頓,又道:“雖說只是第一層,不過也是兇險無比,畢竟天地靈氣強大無比,稍有不慎,便會筋脈盡斷,輕則一身道法被廢,淪為廢人,重則當場斃命,若非當下形勢大險,我也不想楊居士冒此大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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