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窺天雖是這般說,楊戢卻是心下難安,畢竟那女尸妖法何等厲害,兩儀陣雖是玄妙莫測,卻做多能困它一時,更何況,此時時間緊迫,離那天地交征,陰氣最重之時,已然不過片刻,一旦讓其服下靈石仙乳,萬載空青,再也回天乏術。
管窺天看出他心中擔憂,不由嘆了口氣道:“此事原與二位無關,只怪我當初一點癡念,不想她就此灰飛煙滅,可卻因此害得她心智被九幽之氣所侵,變成現在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吸血女尸,此劫既由我而起,自當由我而終……”
楊戢忙道:“管前輩千萬別這樣說,若非我們幾人魯莽,那女尸也絕不會這般輕易便逃出九龍鎖尸棺?!?br>
韓月聽他二人大難當頭,仍在絮絮叨叨,好似和尚念經,忍不住挑眉道:“大難當頭,迫在眉睫,你二人不思解脫之法,反在那絮絮叨叨,沒完沒了,莫不是覺得時間還早,再談上一年半載也不遲。”
楊戢臉微微一紅道:“韓師姐所言極是,眼下最為緊要的,可不是推究責任,而是想想如何團結一致,亡羊補牢。”
管窺天名列天下四絕,也是灑脫之人,當下也不在此事上糾纏,微一沉吟道:“靈云此刻心智被吞,生前所練真炁盡化陰極真炁,再加那九龍鎖尸棺至陰至寒至兇,更是修煉的絕佳之地,她在棺中十年,真元之強,早在我之上。何況此刻我身受重傷,幾盡油盡燈枯,即便我們三人聯手,也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br>
楊戢心頭暗嘆:“管夫人此刻已成吸血僵尸,管前輩卻仍是舊日稱呼來換,足見二人情深意重。”
韓月心下一沉,管窺天所言非虛,此刻他身受重傷,氣若游絲,別說那吸血女尸,便是自己,只怕也敵不過,楊戢實力與自己只在伯仲之間,可此刻他又受了傷,實力大減,最可慮的乃是靈石仙乳,還在那女尸手上,偏偏此刻離子時已然不遠。念及于此,饒是她素來淡定,也不由有些驚慌失措。
卻聽楊戢問道:“管前輩如此說來,是不是有什么脫身之法?”
管窺天點頭道:“我有一個法子,確實可解今日之局?!?br>
兩人精神一振,慌問其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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