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氣道:“在下與姑娘素未平生,為何要出手偷襲。”
徐念從沒見過這么羅里吧嗦的人,不耐煩道:“看你不順眼。”
楊戢也不生氣,反而皺了皺眉,緩緩道:“姑娘這話大大不妥,所謂其忘身以伸志也,光明磊落,坦然直剖心臆於雄猜天子之前。姑娘出手偷襲,豈不是宵小所為。”
徐念素來直爽,從沒遇到過這般婆婆媽媽之人,更把自己比作宵小,不由大怒道:“好你個臭賊,拐著彎子罵人。”
楊戢搖頭道:“在下斷無此意。”
徐念見他裝糊涂,更是怒發(fā)如狂,卻又不能開口來辯,不由心頭氣苦,若非此刻身在險地,李焱重傷未醒,生死不明,真怕楊戢叫喚起來,她早將這羅里吧嗦之人碎尸萬段。當(dāng)下狠狠的瞪了其一眼,嗔道:“你個呆子,本小姐不想跟你說話,快給本小姐帶路。”邊說邊從懷中將那‘玄陰尺’拿了出來。
楊戢見那尺子通體碧綠,恍若翡翠一般,上面刻有蝌蚪文的古篆,形式頗為古拙,鬼氣森森,料來不是尋常之物。不由心下一凜,慌忙擺手道:“姑娘且慢動手,并非在下有意刁難,只是那人于我大有干系,不得不救。”
聽聞楊戢話中并無歹意,似與李焱相熟,忽然心中一動,想起李焱曾說過,他有一兄弟住在此處,難道便是此人。當(dāng)下眼睛珠一轉(zhuǎn)道:“閣下百般糾纏,卻不知你倆是何關(guān)系?”
楊戢眉頭一皺,頓時頗為猶豫。
徐念心道:“這人智計無雙,卻是有些迂腐,且讓我來激他一激。”念及于此,當(dāng)下故意‘哦’了一聲道:“看你文質(zhì)彬彬,謙謙有禮,難道竟有那龍陽之好。”
所謂請將不如激將,激將不如派遣女將,陡聽‘龍陽之好’,楊戢情不自禁的想起徽青衣來,似乎那雙媚眼在眼前瞟來瞟去,頓時機靈靈打了一個寒顫,臉色大變,慌忙搖手道:“姑娘切勿胡說,在下自幼讀圣賢之書,潔身自好,絕無這斷袖之癖。”
徐念眉頭一皺,心頭大笑不已,眼中卻頗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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