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戛然而止。
徐念心中煩悶至極,卷起珠簾,卻見雨在不知不自覺間,已然漸漸大了起來,豆大的雨珠劈啪作響,地面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少地方還積了許多水,水氣蒸騰,朦朦朧朧間,卻見不遠處站了一人,風姿綽約,儀態(tài)萬千,懷里似是抱著什么東西,卻又看不真確。
青衣老者撇了那人一眼,不知為何,卻把目光移向旁邊的積水,豆大的水珠打在水中,蕩起層層漣漪,其思緒又回到了當年的那一場雨。
白若揭走出幾步,驟然想起一事,當下也顧不得雨,急忙將雨傘拿了下來,果然如他所料,那傘面上黑白玄引,縱橫交錯,竟是一副棋局。
白若揭自幼聰慧,文武雙修,琴棋書畫,無一不曉,無一不通,一見棋局,頓時見獵心喜,想著輕自己的聰明才智,立時便將其解開,哪知凝神一看,都是臉色一變。
原來那棋局雖只是廖廖下了幾子,看似簡單,卻是后著無數(shù),白若揭嘗試著下了幾子,仍是不得解法,當下倒不由動了好勝心思,收了油紙傘,便回了宮中。苦思十余日,終將那傘上殘局解開。
白若揭解開殘局,欣喜若狂,一時便動了見一見此人的心思,當下又回了雜貨鋪,好在店老板還在,當下便詢問制傘之人是何方神圣?
店老板聽明來意,搖頭道:“白先生莫怪,洛姑娘不見陌生人。”
白若揭也不奇怪,像這種高人雅士,輕易不肯沾染紅塵世俗,笑道:“店老板定是得了他的示意,方才如此,君子待人以誠,信則力,不信則廢,做生意,更是如此,在下不怪,但麻煩將此傘轉交給他,我三日后再來取便是。”
店老板一愣,似是有些為難,畢竟這是平白跑腿生意,也沒什么好處。白若揭笑道:“老板,你將這傘還給他,再換一把,三日后,十兩紋銀我必買。”
店老板一聽能平白賺十兩銀子,頓時大喜過望,慌忙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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