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站在半空,看著眾人退走的方向,輕嘆一聲,轉頭看向徐念李焱。
且說徐念將暈倒的李焱從地上扶了起來,輕喚道:“臭小子,臭小子……醒醒,你醒醒啊!”
哪知左搖右晃,李焱卻動也不動,好似死了一般,不由心頭著慌,淚水便留了下來。
忽聽耳邊一人輕輕一嘆:“地火侵入他五臟六腑,雖有隨侯珠暫時將寒氣壓下,可他強自以自身氣血為薪,燃起心火,強自提高境界,如今已是油盡燈枯之象,只怕是神仙難救,你這又是何必?”
徐念聞言一震:“氣血為薪,燃起心火,強自提高境界。”徐念此時方才恍然大悟,難怪李焱能一次次的再戰,如不死奇人一般,原來是在燃燒生命,保護自己。
徐念抬頭一看來人,淚水已然滾落下來,淚影婆娑道:“師父。”
青衣老者深深的看著徐念,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化作輕輕一嘆:“正邪不兩立,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手,否則,一旦身份泄露,你跟他兩人,將死無葬身之地。”
徐念搖頭道:“他為了我,方才受這么重的傷,如今油盡燈枯,死活難料,我又豈能見死不救。即便要放手,也要救活他再說。師父,你是堂堂劍皇,世間沒你辦不成的事,你就大發慈悲,救臭小子一命吧。”
那青衣老者心中一嘆:“劍皇又如何?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又有幾樣是遂了心意,自己又何曾辦成幾樣?”他是徐念的師父,徐念很小就跟著他長大,雙方感情頗深,不是父女,勝似父女,自是知道她的脾氣,雙眉一蹙,也不知是想起什么事來,眼中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淡淡道:“地火侵入五臟六腑,全身筋脈被毀,若是巔峰時期的我,尚可一試,此時此刻,只剩下個七八成本事,恕我也無能為力。”
徐念大驚失色,淚水又滾滾而下,一時心亂如麻,只是緊緊的抱著李焱,不知該如何是好。
青衣老者看著淚眼婆娑的徐念,眼中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些
舊事來,曾幾何時,也有那么一名女子,淚眼婆娑,挽留自己,可自己,又走得那般決絕,至始至終,都沒回過頭。可最終,闕九重一折為二,大敗虧輸,境界大跌,而她,一別兩寬,未再相見。當年若自己留下來,結局又當如何呢?念及于此,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是一軟,搖頭道:“罷了!念在這小子舍命救你,老夫也不愿看他枉死,姑且一試,是生是死,且看這小子的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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