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悶響,李焱一劍劈開巖柱,巨劍去勢未竭,猶如雷霆一般,重重的劈在畢方巨大的頭顱之上。
只見殷紅的鮮血從畢方額頭處滴落下來,落入熾熱的巖漿之中,化作虛無。
“嘶!嘶!”那畢方雖是皮糙肉厚,赫赫兇威,頭頂處更生有鱗甲,但一劍之下,仍是受傷不輕,吃痛之下,仰天發(fā)生幾聲似鳥非鳥的叫聲,巨大的翅膀驟然往外一撞,狠狠的砸在石壁之上,只聽得悶響連連,石壁宛若蛛網一般,迅速龜裂開來,無數碎石如傾盆大雨紛紛墜落下來,被畢方得雙翅煽動,那無數碎石,好似神兵利刃一般,直向李焱襲來。
“操!還他奶奶的懂得用暗器。”李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右手緊握劍柄,源源不斷的催動內息,霎時間,那巨大的劍身變得通紅似血,鋒芒畢露,劍尖上竟然長出三尺劍芒,煌煌然,好似火炬一般。
便是在滿是巖漿流動的地穴,亦如烈日一般,耀眼奪目。
李焱一聲斷喝,‘巨闕’往外一揮,劍芒所到之處,那無數碎石頓時化為齏粉,劍芒帶動之下,原本平靜的巖漿,再次瘋狂暴動起來,炸起數十道巖柱,猛然沖向畢方。
那畢方猝不及防之下,頓被巖柱撞給正著,饒是身軀龐大如畢方,亦被這巖柱撞得東倒西歪,慘呼不已。
當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畢方更是暴烈如狂,它在這巖漿地底生活百余年,便是公冶發(fā)的弟子,每次前來,都是恭恭敬敬,何曾受過這等羞辱,被人打得連連后退,潰不成軍。怒發(fā)如狂之下,雙眼血紅,巨嘴開合不定,不斷噴出巖柱。
畢方黔驢技窮,李焱頓時哈哈大笑,面對直射而來得巖漿,竟是不閃不避,手中劍芒連連揮動,如神兵利刃,無堅不摧,砍菜剁瓜一般,將巖柱切碎,熾熱的巖漿,一靠近其身體散發(fā)的薄薄光幕,頓時被隨侯珠所化光幕所阻,化為一片虛無。
徐念呆呆得看著巖漿中激斗的李焱,亦是心情激動,熱血上涌,以李焱目前的實力,只怕已至練氣巔峰,便是要跨入先天之境,只怕也只在須臾之間。
先天四境,混元,浩然,知微,觀照,那可是無數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境界,只有進入先天,才可真正稱得上真正的修真,飛天遁地,焚山煮海,單衣只劍,縱橫天下,那是何等的逍遙快活,先天之下,那都是武夫的境界。
巨大的地穴巖漿之中,李焱憑著快絕的身法,在巖漿之中露出的巖石上來回跳躍不休,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光幕,驅雷避火,憑著‘巨闕’之上綻放的劍芒,與畢方來回纏斗不休,將畢方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