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李焱心道:“老子怎么無恥了,不是你自己說的,既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嘛。難道她說的不是這事?不能吧,孤男寡女,除了這事,還能有什么?莫非是她沒看上我。”念及于此,當下含笑道:“你別看我現在這副模樣,我當年剛入門的時候,也是一名響當當的俊男,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整就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喜歡我的人,沒個一萬,至少也有八千。”
徐念看他濃眉大眼,深鼻闊口,直若門神一般的形象,實在是難與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翩翩濁世佳公子聯系起來,搖頭道:“就憑你這傻里傻氣的模樣,還想當翩翩濁世佳公子,當門神還差不多。你這玩笑開得,未免也有些太過了吧”。
李焱叫道:“這絕對不是什么開玩笑,我說的乃是事實,真真切切的事實。”
徐念搖頭道:“可你說的事實,說句實話,比那些假話,還讓人難以置信。”
李焱皺眉道:“這是為何”?
徐念笑道:“這還不簡單,因為你現在的模樣,跟你所說的話,至少也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就是風牛馬而不相及。”
李焱喃喃道:“你說什么,什么風啊,馬的,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敢情這小子,平日里不學無術,原來雖是讀過幾年書,卻早就忘得一干二凈的,竟然連這風牛馬而不相及,這等文雅的詞,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徐念無奈道:“就是說你胡說八道,南轅北轍”。
李焱雖然還是不明白這南轅北轍是什么意思,但想必出口來問,定然會引來無端取笑,當下忍住不問,嘆道:“這叫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往事不堪回首。”
徐念笑道:“雖然你說得天花亂墜,但我還是不怎么相信,此處靈氣如此濃郁,說不定是公冶發的修煉場地,乘著沒人,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若被公冶發發現,便是麻煩。”
李焱挑了挑眉,不知死活道:“公冶他媽,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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