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笑道:“二爺是在考教奴家嗎?”
譚平搖頭道:“豈敢,在下乃是誠(chéng)心請(qǐng)教,還望萱萱姑娘不吝賜教”。
萱萱‘咯咯’一笑,花枝亂顫道:“你看這酒,綠如青竹,絲絲縷縷,不正是古人說的:駝峰桂蠹樽酒綠,樗蒲黃昏喚燒燭嘛。”
譚平聽她說得頭頭是道,也覺大為有理,笑道:“既是好酒,豈能不飲,端起酒杯,仰頭而盡。”
便是楊戢,也是聽得暗暗點(diǎn)頭,佩服不已。
萱萱又倒一杯,輕聲道:“既是好酒,豈能不飲第三杯。”當(dāng)下把酒又遞了過去。
不知為何,楊戢心里驀地一跳,生出一種極為不祥的預(yù)感,似乎這第三杯酒,是什么厲害毒藥,一旦喝下去,便會(huì)穿腸破肚,死在當(dāng)場(chǎng),可萱萱仍是言笑嚶嚶,譚平也是似醉非醉,并無半分一樣,這種感覺,卻是為何?
正自驚疑不定,譚平哈哈笑道:“萱萱姑娘,此話大是有理。”伸手接過酒杯,便要一飲而盡。
便在此時(shí),忽聽一聲大喝:“二師兄,此酒萬萬喝不得!”話音方落,只聽“砰”一聲巨響,門扉瞬間粉碎,一人閃身而進(jìn),右手往外一圈一轉(zhuǎn),一掌便向萱萱胸口擊去。
只見那人年約生就一雙鳳眼,不是別人,正是文君集。
萱萱正勸譚平喝酒,不知為何,眼中卻是半點(diǎn)不怕,徐徐轉(zhuǎn)過身來,轉(zhuǎn)眼便到眼前,好似早料到天外會(huì)飛來橫禍,有人會(huì)為她遮風(fēng)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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