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方才我起來拉屎,回房間的時候,竟然迷路,一不小心走進你的房間,這什么狗屁走廊,建得好像迷宮一般,搞得我暈頭轉向,方才弄出這么大的誤會。”
“你早些休息,睡眠不足,對修為可不好,我還有事,這便告退。”
“韓師妹,你拔劍干嘛,大家系出同門,動刀動劍可是不好,為了這雞毛蒜皮的小事,莫傷了彼此間深厚的友誼。”
“好--好---好,我招了,其實我是被冤枉來的,還有幕后主使,饒我一命,我轉作污點證人。”
不知為何,聽到此處,楊戢心中卻是一跳,升起一種莫名的不安來。
果聽李焱叫了一聲:“是楊六郎,是楊六郎逼我做的。”語音斬釘截鐵,竟沒絲毫作偽痕跡,便是楊戢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其撒謊的本事。
楊戢一愣,繼而便見楊戢鼻青臉腫的從內逃了出來,只一閃,便即閃進屋內。
韓月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眼見李焱逃出,提了秋水劍,便追了出來,待追到門邊,忽然心中一動,想起李焱臨走時的話來,不由心頭一疑:“那楊戢文質彬彬,謙謙有禮,不像是這般無恥之人,自己可不要一時沖動,冤枉了好人。”一念及此,便沒有立刻破門而入。
卻聽里面的楊戢‘咦’了一聲道:“三師兄,你怎么鼻青臉腫的?”
李焱答道:“方才我出去拉屎,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只母老虎,不問情由的,撲上來便咬,我措手不及之下,方才受了點傷。”
韓月大怒,心道:“好哇,你這無恥小人,膽敢罵自己是母老虎,等下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為了查明真相,當下也只得忍辱負重,卻也氣得渾身顫抖,暗暗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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