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頭一緊,均想:“也不知這解封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來?”
李焱臉色一變道:“操,難道又是將解家血洗一遍,解家好像沒多少人了。”
阿貓搖了搖頭。
眾人神色一松,懸著的心方才方了下來。
李焱皺眉道:“那他干了什么?難不成又跑去妓院了。”
眾人搖頭嘆息:“這人什么來頭,怎么三句話,倒也兩句與妓院有關。”
哪知阿貓拍手笑道:“這下你可猜對了,解封去了冀州最大的妓院。”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嘩然,任誰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這位刀法天才,在人生如此重要的關口,竟然選擇去妓院,難道這冀州的妓院,還藏著什么大秘密不成。
李焱本事胡言亂語,想不到竟是一語中的,不由抓了抓頭,赫然道:“他當真去了?”
阿貓點頭道:“不僅去了,還找了位花魁,事后有人問他:為什要去嫖妓,他哈哈大笑,解釋道:“因為他長到了二十歲,練的還是童子功。”
楊戢心頭一震:“解家三位先祖登泰山,解手棄劍從刀,創出絕頂刀法,解禁斷情絕義,將滿門盡數殺光,行徑雖是不同,但無一不是要讓自己無牽無掛,解封年方二十,正是血氣方剛之時,雖是醉心于刀法,但夜深人靜,孤獨寂寞之時,難免對情愛之事,想入非非,以其讓這些瑣事成為日后刀法上的障礙,不如,早些拋棄心中掛礙,男女情愛之事,薄如紗紙,一旦捅破,也就不足為奇,解封的行為看似無稽,實則需要何等的胸襟和氣魄,昔日莊子妻死,惠子吊之,莊子則方箕踞鼓盆而歌。解封看破來去,難怪其成就更在解手、解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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