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一驚,忖道:“三師兄何許人物,下手歷來沒輕沒重,一旦開打,這文君集只怕非死即殘,大家份屬武林同道,此刻剛到揚州,何苦結下仇敵。真要惹出事來,以后也不好相與。”念及如此,急忙起身道:“文兄莫要誤會,我三師兄多喝了幾杯,還請見諒,原諒則個。”
文君集見李焱面目粗豪,兀自喝酒吃肉,毫無半點懼色,哪有半點道歉之意,哼了一聲,冷笑道:“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皮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皮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旁人中,有解得此詩者,皆是神色一變,轉頭看向三人,要看三人如何對答。
便是那小姐,也是秀眉一蹙。
那丫鬟則暗自擔心道:“這文君集雖是心胸狹窄,卻出口成章,倒不愧江東三大才子之名,卻不知這三人如何應付?”
李焱草包一個,聽其嗚哩哇啦念了一串,聽得莫名其妙,但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方想胡扯一番,卻聽背后一人長吟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口雖吐人言,畜生把人裝!”
聽得此話,眾人急忙轉頭去看,那說話之人,正是楊戢。
楊戢本是謙謙君子,輕易不說惡毒話來,哪知文君集說得太過難聽,不由心生怒氣。
李焱見楊戢開口,頓時心頭暗笑:“楊五郎可是名符其實的書呆子,這文君集與他比文采,那肯定是癩蛤蟆跳油鍋——找死?!碑斚鹿恍?,只顧低頭飲酒。
韓月也是皺了皺眉,看了楊戢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眾人中自有不少好事之徒,一見又有好戲可看,紛紛來了精神。
文君集臉色一變,冷冷道:“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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