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哈哈一笑:“這《剪燈新話》,乃是一個姓剪的人,在燈下寫的,白天黑夜都在做這事,當然傷腎傷神。”
韓月聽得莫名其妙,心想:“什么書竟要白天黑夜來寫?”卻也知這李焱不學無術(shù),料來只怕不是什么好話,轉(zhuǎn)頭看向正自悄悄溜走的楊戢:“他說的可是真的?”
楊戢心中怦怦亂跳,正不知該如何來答,一巍巍關(guān)口,驟然躍入眼簾,氣勢磅礴,分外奪目,大喜道:“函谷關(guān)到了。”
韓月見他面露難色,說話遮遮掩掩,生怕自己開口來問一般,想來那書頗為重要,只怕是什么絕世孤本,輕易不能示人,這人智謀無雙,沒想?yún)s是這般小氣,不免心中有氣,冷冷道:“函谷關(guān)西據(jù)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因關(guān)在谷中,深險如函,故稱函谷關(guān)。與山海關(guān)、劍門關(guān)、北門天關(guān)、并稱天下四關(guān)。”
楊戢拍手道:“韓師妹果然博學多才。”
韓月不言不語,悶氣卻是消了幾分。
楊戢又道:“說來這函谷關(guān)與我們青丘派還大有淵源。”
這一下,便是在那連打哈欠的李焱也來了興趣,笑道:“是不是我們青丘派的哪個小子在這里嫖妓被逮著了,還是喝花酒沒給錢,啊!我知道了,定然是顧老道當年把師娘拐到了這里,青丘十萬大軍追到這里,顧老道被打得口吐鮮血,重傷之下,還是把孤松老太打得滿地找牙,硬是把師娘搶了過來,哈哈----”
正自說的開心,陡覺一股殺氣緊緊鎖住自己,隱隱間,尚聽見劍在鞘中嗡嗡作響不絕。
李焱心中一凜,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許多。
楊戢嚇了一跳,他可不想李焱不明不白就死掉,急忙咳嗽了幾聲道:“函谷關(guān)的淵源,卻不是與我們,而是與祖師爺,不要誤會,不是開宗立派的哪位,而是三清殿里供著的那個道德天尊,昔日道德天尊騎青牛過函谷關(guān),紫氣東來,滿天祥瑞,欣喜之余,寫下了《道德經(jīng)》。”
李焱了翻了翻白眼道:“一本爛經(jīng)書,又不是《剪燈新話》,也值得這么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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