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在場的眾弟子,便是臺上的五大長老,也不禁完爾。
雪松微笑道:“五師弟,你可不能藏私啊,你這徒弟神采飛揚,其書畫也必不是凡品,到時,還望饋贈幾幅。”
青松差點沖口而出:“他懂個屁的書畫,連大字都不識一筐,你也信他胡扯。”他心下明白那李焱的胡扯本事,只怕再過片刻,莫說自己,只怕青丘派的百年威名,都要葬送其口了,正欲說話,只聽一人厲聲道:“李焱,你還嫌丟臉丟不盡嗎?”這聲音宛如晴天霹靂,震得眾人耳邊嗡嗡作響,場中頓時一靜,眾人轉頭去看,那說話之人卻是個美貌少婦,不是別人,正是青松旁邊的岳寧。
陡聞這河東獅吼,李焱臉色一變,立馬溫順得恍若小貓一般,在臺上哼哼哈哈起來。
眾人更是彩聲雷動,歡呼不已。
青松仰天長嘆:“也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怎收了這么個好徒兒。”
岳寧急忙道:“大長老,這小子頑劣非凡,我等實是責無旁貸,若再放任不管,恐怕對我派威名有損,且讓我把他們叫下來,好好教訓一番,以證法聽。”當下便要起身。
赤松卻是微微一笑道:“小孩子能言善動,也是好的,沒必要搞得太過苛刻。”
雪松也在旁幫腔道:“詼諧幽默,玩世不恭,這豈不是得了五師弟你的真傳。”
青松臉色一變,暗叫一聲:“苦也。”
孤松卻冷冷道:“子不教,師之過,五師弟莫不是已忘了十八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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