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棋盤左上方空空蕩蕩,僅有白子落占星位,右上角與左下角則盡被黑子盤踞,右下角到中區則是黑白交錯,星羅棋布。黑子如神龍在隱,動在蕘川,行在禹背,而白子中區大龍已然被屠,勝負似乎已見分曉。
此刻行棋正值生死關鍵之處,赤松長老也看出形勢大大不妙,一時執子遲遲不肯落子,楊戢雖知解法,奈何不論他怎么叫喚,卻是無濟于事,一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滿頭大汗,團團亂轉,卻又無可奈何。
便在此時,卻聽一人冷冷道:“你在干嘛?”正是韓月,原來韓月先前被靜心咒所傷,被楊戢所救之后,在洞中休息片刻,體內真氣不再受靜心咒影響,漸漸平復下面,復行一周天后,便即蘇醒過來,念及先前被楊戢所辱,雖是情急關頭,逼不得已,仍是又惱又羞,本來給他一個厲害,讓他長長記性,但一看其滿臉憂色,滿頭大汗,團團亂轉,似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難事,一時好奇,便即開了口。
楊戢回頭一見韓月,頓時心頭一喜。他此刻早將生死忘卻,一心只在棋局之上,忙道:“韓師姐,快來看。”
韓月見他叫得親切,不由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起身一看,這一看,也是被驚出了一聲冷汗。她自幼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皆能,棋力自也不差,一看雙方形勢,連解數步,仍是不得要領。
楊戢沉聲道:“此局中盤已被黑子鎖死,再無復盤的可能,唯有偏安一隅,才能徐圖寸進,能將大長老逼至此處,足見對弈之人心思深沉,棋力高深,大長老遲遲未下,想必如此。”
韓月被楊戢如此一說,再看棋盤,果是如此,不由暗暗點頭。
便在此時,赤松沉吟半晌,便要下在中腹位置上。楊戢臉色大變,急呼:“下不得,下在右上角。”
想是聽到了楊戢的呼叫,赤松忽然駐子不下,將棋子握在手中。
楊戢暗暗松了一口氣,對外叫了幾聲,卻仍是被山風吹散。
韓月雖是心恨他先前對自己輕薄無禮,但此刻大敵當前,關乎青丘百年聲譽,也只得暫時放下心中嫌隙,同仇敵愾,淡淡道:“讓我來試試吧。”當下使用傳音術,將楊戢所布棋局,一一傳密給了正自下棋的大長老赤松。
韓月雖是受傷,但她修為本就不低,傳音入密,倒也用得極好。她開始尚還有些懷疑楊戢的棋力,待連下十來子后,棋局漸漸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心中不由得暗暗對楊戢起了敬佩之意,先前的嫌隙倒反而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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