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見他一柄細柳鉤使得隨心所欲,滿紙煙戀,已變作沈周之風,看似一鉤,卻千變萬化,宛若無數驚鴻殘影,將兩人緊緊包裹在一起。
遠遠看來,只見兩人卷成一團白光,不時傳來一陣叮叮當當之聲,周圍霧氣越來越盛,被三人氣機引動,自半空中不斷扭曲變化,好似活了一般。
眾人關心勝負,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心里怦怦亂跳,楊戢更是掌心冒汗,奈何有心無力,幫不上忙。
忽聽那翻滾的云霧中,當、當兩聲,漫天殘影一閃即滅,韓月從那云霧中飛縱出來,只越出兩丈開外,卻是腳下發軟,差點跌倒。
楊戢大吃一驚,急忙上前道:“韓師姐,怎么樣?”
只見兩人臉色蒼白,呼呼喘氣,韓月更是嘴角沁出血來。
柳驚風哈哈笑道:“南華劍舞,不愧為青丘絕技,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假以時日,定非池中之物,此時此刻,修為尚淺,卻還不是我的對手。"說話間,只見柳驚風緩緩從暗處行了出來,秀美的臉上,此刻亦是一臉蒼白,襯著那滿頭飛舞的白發,給人一種暗沉沉的悲傷。
忽聽腳步聲響,似有大批好手從背后趕了上來。
李焱大笑道:"胡吹大氣,吃老子一劍!"正想挺劍再戰,忽聽一人喝道:"阿彌陀佛,柳施主,久違了。"話音方落,只見一和尚大袖飄飄,如鼓動風帆,憑空而起,一掌拍向柳驚風,不是別人,正是靈音寺的明王慧讓。
"砰!”一聲悶響,兩人一合即分,慧讓搖頭嘆道:"好一個九殿平等王,好一柄細柳鉤。"話音方落,已是一陣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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