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忙道:“李師弟,莽撞不得。如今5師弟生死不知,若是被困陣中,咱們貿然毀陣,豈不害了他的性命。”
李焱吃了1驚,急忙住手,濃眉1皺道:“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他奶奶的干等到天亮吧。”
韓月搖頭道:“斷然不行,兇手出身北邙山鬼派,兇狠毒辣,若是等到天亮,還不知生出多少變故來。我觀那人出手,雖是狠辣異常,但對楊師弟,卻是處處留手,全無殺意,莫非他識得楊師弟。”
李焱呵呵1笑道:“不會是個小白臉,又是楊5郎的老相好吧。”
韓月冷冷道:“什么老相好,你別胡說8道,我雖未看清那人臉面,其滿頭白發,年紀只怕不小,況那人乃是魔教妖人,你這般信口胡說,萬1引來無妄之災,不僅是楊師弟,便是你師父、師娘也難逃干系。”
李焱自知理虧詞窮,閉口不言,呵呵干笑。
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聽那走廊處傳來陣陣吵鬧之聲,似有不少人闖進陣來,兩人臉色1變,這走廊詭異非凡,可謂有進無出,這般冒失闖進,豈不是羊入虎口,與送死無疑。
循聲看去,只見那領頭的,正是那神門4兇,后面咿咿呀呀的跟著不少人,滿臉驚恐之色,好似見了什么怪物1般。
李焱大叫道:“怎么回事?又不是死了老娘,趕著去奔喪,干嘛跑這般快。”
眾人大怒,但形勢危急,也懶得去理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神經病,擠擠攘攘的往前急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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