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見得她奇怪模樣,心里隱隱有些害怕,正不知如何開口,卻聽那人又道:“你半夜3更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楊戢心想:“這人是不是戲演得太多,真個昏了頭,當真是不可理喻。”心中雖是這般想,嘴上卻道:“在下方才喝醉了酒,誤打誤撞跑到此處,突見此處突然生出1處寨子,心下奇怪,方才悄悄潛了進來,哪里來什么意圖?”
那戲子見他言辭懇切,不似作偽,滿口酒氣直噴過來,心下也不由信了幾分,忽地轉念1想:“自來大奸大惡之徒,莫不如此?萬萬輕信不得。”
楊戢見她神色先是1緩,方才稍稍放下心來,陡見其臉色驀地1便,不由暗叫1聲:“糟糕!”
那戲子1聲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話音方落,只見其右手1晃,長袖便向楊戢卷了過來。
楊戢見那長袖來勢洶洶,大有要將自己粉身碎骨之勢,駭然之下,也顧不得內傷了,腳踏紫薇斗步,連忙閃避。
那戲子不料楊戢竟有神奇步伐護身,1卷落空,微微‘咦’了1聲,手腕1翻,長袖又向他反卷過來。
楊戢心下大駭,身形疾走,這紫薇斗步當真是神奇無比,那戲子的長袖翻轉不休,變化不停,好幾次便要將其卷主,但不知怎么得,又給他從中溜了出去。
那戲子見他步伐神奇,更作實了先前心中所想,暗生殺機,眼見單憑右手長袖已然卷不住他,左手1揮,另1只長袖又急襲過來。
楊戢早已是左右支絀,此時又見1只長袖飛來,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有心想要反擊,但自己除了8門遁甲之外,其余皆是微流末技,不值1提,可8門遁甲何等兇險,若非生死1刻,豈能輕易打開,所幸他紫薇斗步已是頗為熟練,那戲子兩只袖子雖是變化莫停,1時間,倒也奈何不得他。
楊戢邊走邊暗自盤算,只見那戲子的兩只長袖反轉如飛,好似天上流云,變化如意,伸長時,無邊無際,收縮時,雁過無痕,展開時,如風鼓浪,心想:“青丘派有1門袖里乾坤的絕技,卻不知比這戲子的兩只長袖如何?看這戲子的兩只長袖,飄渺如意,心意相通,只怕是比之不過吧。”
那戲子見自己兩只長袖盡出,盡是還拿不下1個后生小子,不由得眉頭越皺越深,她性格何等高傲,區區數招之間,已然看出面前這小子步伐玄奇,其余武功實是稀松平常,心中殺意早不由暗暗減了幾分,否則,1力降十會,以她無匹內力,楊戢早已口吐鮮血,西天參拜了,可越是如此,心中越是生出爭強好勝之心,越是要在招式上勝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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