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冰生于斯,長于斯,1到杭州,真如龍歸大海,游刃有余。
杭州水運發達,遍地都是小河,縱橫交織,錯綜復雜,眾人出行多是以船代步,所以船只之多,不下于北方牛馬。
夏語冰為掩人耳目,當下雇了艘船,兩人于山上山下勞累了許多天,又故意掩其本來面目,早不復先前模樣,望來真如小廝1般,又加夏語冰語音清脆,揚州話說得地道,倒沒惹人懷疑。
兩人坐在船上,夏語冰望了望楊戢,欲言又止。
楊戢則看向艙外,有些神思不屬。忽覺腳上1陣奇痛,卻是夏語冰氣他不過,狠狠踩了她1腳。
楊戢不敢叫出聲來,只得強自忍住,饒是如此,仍是1陣呲牙咧嘴,哼哼哈哈。
夏語冰嫣然1笑道:“楊夫子似有話說?”
楊戢倒抽了1口氣涼氣,心想:“這官家小姐當真難伺候,稍不順心,便將人狠狠來揍。以后誰要討她做老婆,可要倒8輩子霉了。”心中雖這般想,臉上卻哪敢表露出分毫,忍著痛道:“你先在此稍候片刻,我先去鎮上買些相應物事。”
夏語冰明白他又要易容,卻不知此番又變作什么模樣,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激動。
卻見楊戢已歪歪扭扭的走出船去,想必是那1腳踩得重了些,心里不由得又是愧疚,又是憐惜,又是欣喜,又是害羞,想著想著,連她自個兒都撲哧1下笑了出來。
忽見門簾1掀,楊戢跨欄進來,詫異道:“想什么呢?想得這般開心?”
夏語冰臉如火燙,嘻嘻笑道:“你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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