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哦’了1聲,陡地驚醒過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急忙深吸了1口氣,定了定神,伸手在其膺窗穴上1點。
夏語冰只覺全身酥麻如電,心中突地涌起1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嚶嚀1聲,通紅的臉頰忽地1片雪白,繼而又化作1抹嬌羞。喘息道:“好了,你轉過頭去。”
楊戢連忙閉了眼睛,轉過頭去。
寬衣解帶的聲音不住從后面傳來,夏語冰心知楊戢乃是志誠君子,未得自己命令,絕不會轉過頭來,從容不迫道:“此刻我們行蹤已露,楊兄是否還要按依計行事?”
楊戢聽她言辭鎮定,無半點驚慌,心下暗暗佩服道:“這碧落公子當真了得,方脫敵手,便能鎮靜若此。”搖頭笑道:“夏小姐面前,我可再不敢胡說8道了。”
夏語冰見他推諉,心想:“這人明明聰明的緊,偏偏讀書讀成了傻子,明明心中已有計較,卻偏不肯吐露半句,且我我來激他1激?”念及于此,便輕輕嘆道:“這可怎生是好?語冰重病之下,腦袋實不復平日靈光,1時半刻,哪來什么脫身之計?”
正所謂:請將不如激將,激將不如派遣女將,何況此番女將乃是名動揚州的絕色美人,楊戢縱然是心如鐵石,也萬萬招架不住,聞言皺眉道:“在下確實想了1個法子?只是頗多兇險,實是不敢妄言。”
夏語冰此刻已將衣服穿好,卻也未叫楊戢睜開眼來,想來這樣既平白占了些便宜,總要討些回來。微笑道:“我猜楊兄的辦法,只怕又是金蟬脫殼。”
楊戢被她猜中心思,吃了1驚道:“夏小姐好生了得。”
夏語冰見他夸獎自己,沒來由1陣高興,嘻嘻笑道:“這有何難?這兩人能到此處,完全是誤打誤撞而已,可惜,他們貪功心切,心中又存無恥念想,才會去而復返,此刻橫死當場,也算是因果循環,死得其所,他2人又是魏東亭手下,楊兄曾言:魏東亭此人性格暴躁,最是粗心大意,這兩人又不受重用,用其做替身,自是再好不過。”
楊戢心思全被她說中,不由暗暗皺眉,心想:“這碧落公子也當真小氣,明明已猜中自己全盤計劃,卻要故意引自己來說,擺明了要給自己難堪。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可當真大大有理。”登時有些哭笑不得道:“夏小姐何必這般記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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