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戢抓了抓頭道:“夏小姐目光如炬,在下那點小伎倆,當真是瞞不住。我與神門4雄有數面之緣,對4雄為人,也倒有幾分了解,4人之中,以侯慕白智謀最高,可此人心胸略顯狹窄,怕是容不下其他人,至于文君集,長得最好看,是難得的美男子,文采風流,只是這人……這人性格有點問題。”
夏語冰見他忸怩作態,吞吞吐吐,好似吞了雞蛋1般,茫然道:“性格有問題,難道是神經病?”
楊戢搖了搖頭,咿咿呀呀道:“也不是神經病,這人生性輕浮,性喜魚色,口碑不是很好。”
夏語冰見他這般模樣,心里了然,忽起促狹之意,揶揄道:“看你搖頭晃腦,莫不是被他占過什么便宜。”
楊戢直驚得1下跳了起來,連連搖手道:“哪有的事,你可別胡亂編排,要是別李焱那壞小子聽去,我可要1聲盡毀。”
夏語冰見他說到李焱,登時想起其身旁的韓月來,秀眉微蹙道:“只怕不是被李焱聽去,是被韓姑娘聽去吧。”
楊戢茫然道:“韓姑娘,哪個韓姑娘?”
夏語冰見他裝傻沖愣,心中不由有氣,冷哼1聲道:“楊兄倒是健忘的緊,你們聯袂而來,何等情深意重,怎地這么快就把人拋到了9霄云外。”
楊戢聽他這話說得酸里酸氣,頗為奇怪,細1回想,登時驚得魂飛魄散,失聲叫道:“夏小姐,這話可萬萬說不得,我與韓師妹清清白白,天地可鑒,為了我這項上人頭還能多留幾日,你就嘴下留情吧。”
夏語冰聽他說得急切,倒不似作為,心里莫名1喜,笑道:“怎么,你很怕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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