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兩人去得遠了,方才站起身來,帶著夏語冰向西而去。
且說顧英靈韻2人向東疾走,1路留心觀察,果見4周寂寂,安靜得有些怕人,心中雖是了然,臉上卻不露絲毫聲色,顧英默默緊了緊手中的征衣。其心下早有決斷,自己只要多拖延1時,夏語冰與楊戢便多1分勝算。
兩人行得甚快,不多時,已然行出十里開外,便在此時,忽聽前方腳步聲響,轉出1行人來,那為首1人,卻也識的,不是別人,正是侯慕白。
侯慕白眼望顧英,又往其背后輕紗遮面的靈韻看了1眼,方才微笑道:“顧兄,別來無恙,侯慕白恭候多時。”
眼見侯慕白擋道,已知事不可為,當下定下心來,淡淡道:“顧某何德何能,竟然勞動侯兄大駕。”
侯慕白見他對自己的出現,毫無意外,不由心頭起疑,嘴上卻道:“公子之劍名動江湖,侯某心中亦是佩服。”
顧英微微1笑道:“侯兄之話,只怕有些言不由衷了。顧兄雖有幾分蠻力,卻萬萬稱不上名動江湖,能勞動神門4雄之首親自來接,侯兄之目的,只怕是為了我家小姐吧。”
侯慕白1愣,隨即哈哈笑道:“人道公子之劍有勇無謀,今日1見,方知道聽途說,實不可信。顧兄既知侯某來意,侯某也不想傷了雙方和氣,便請夏小姐移駕吧。”
聽的這話,顧英背后的夏語冰卻是寂寂無名,半點聲息也無,好似未曾聽見1般,侯慕白也是多謀之人,他之前見過夏語冰,夏語冰號稱碧落公子,上林書院的女管仲,按理來說,絕不該如此,難道其中有什么變故。念及于此,不由得暗暗皺眉,留心觀察起來。
顧英生怕被他看出破綻,嘿地1聲道:“侯兄果然算無遺策,明知我家小姐1場賭局,耗盡心力,如此咄咄相逼,豈不是乘人之危,落井下石,非英雄所為。”
侯慕白挑了挑眉,心想:“先前暗中窺視,親眼所見夏語冰出了9重山,這女子輕紗遮面,雖是看不清相貌,但呼吸沉重,似是受了重傷1般,顧英言之鑿鑿,想來果有其事,此刻已是十面埋伏,量他2人也是插翅難飛,也無需逼迫太甚。”念及于此,含笑道:“顧兄說得哪里話,夏小姐名動天下,更是侯慕白心中仰慕已久的人物,侯某縱是再不敬,亦不敢逼迫夏小姐,只是想請2位到神霄閣1敘,絕不敢有傷夏小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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