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此時已然語不成音,只是斷斷續續的唱道:“‘七張機,行行都是連理枝,尺素忽傳青鳥遲,黛山方解,搖紅燭影,愿遂可雙棲’?”
夏采薇心下大痛。
凌霄子仍然堅持唱了下去:“‘八張機,回紋怎奈梭難依,無痕月晚影凄凄。一笸香冢,恨埋情淚,此后永別離’。”
夏采薇已然忍無可忍,眼眶紅潤,眼淚已在眼中打滾。
卻聽凌霄子撕心裂肺的唱道:“‘九張機,織就燕子畫樓西,夢殘還寄蘭花溪。淚痕如線,縈系心絮,結挽斷情絲’。”
待到曲音唱罷,凌霄子已然是滿臉淚痕,月光下,更顯凄苦可怖。此時他哪還是那個縱橫江湖,性格孤僻的凌霄子,而只是一個飽經風霜,滿布蒼痍的老人而已。
夏采薇看著他那張滿布皺紋的臉,心中不由暗暗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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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此時已經完全醉倒,可其口中,尚在喃喃自語。
夏采薇凝神一聽,只見他在不停的重復著一句話:“彩衣,彩衣,為何?為何為何?”
夏采薇心下又驚又疑,暗道:“彩衣,彩衣是誰?”
夏采薇一恍惚間,凌霄子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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