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心頭更是暗暗心驚,相比半月之前,徐冥的功力,竟然精進不少,想必與‘亂神劍’衛子衿一戰,讓他獲益良多,難怪他敢單槍匹馬闖上青丘,放眼下青丘,能敵他者,只怕唯有他一人了,可徐冥怎又算得這般清楚,那人剛巧不在呢?
“分花拂柳、滴水穿石、弱水三千、還算不錯,你三人能讓我止步于此,也足以自夸了。”徐冥遠遠站定,聲音不急不緩,遙遙傳來。
三人只覺他眼神如箭,面上雖是不動聲色,心動卻是一陣忐忑。
被他氣勢所攝,一時間,卻是誰也開不了口。
忽聽一人輕笑道:“經年未見,徐門主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
眾人心頭一喜,齊聲叫道:“大長老。”
只見那山間緩緩行來一人,年約六十來歲,一身道袍點塵不染,須發皆白,眸子間清冷如刀鋒,臉上則掛著和藹的微笑,似是對這世間萬物半點不縈于懷,正是青丘派大長老赤松。
徐冥雙眼鎖住赤松,低吟道:“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赤老道的‘白駒過隙’已然爐火純青,卻不知‘純陽劍訣’練得如何?”
赤松搖頭嘆道:“微末小技,比起徐門主大才,不值一提。”
徐冥哈哈大笑:“赤老道最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恨得牙癢,嘴上卻又說得這般冠冕堂皇。”
也不見赤松如何運氣作勢,三三兩兩,幾步之間便已然踏到眾人跟前,搖頭道:“徐門主知我三師弟性烈如火,剛直不阿,方才故意以言語相譏,引得我三師弟含憤出手,再伺機將其重傷,從而使我方喪失一名強援,如此深謀遠慮,老道實是由衷佩服。”
聞得此話,眾人頓時恍然大悟,青松更是心頭一震,隱隱想到了什么關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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