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著二真突然沉默,安室透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沒什么,波本”他開口想找點話題,但是鼻尖嗅到的越來越明顯的血腥氣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突然想起來了二真這邊的一個重要劇情。
一個警察要被處決了。
一念至此,他不由得喉嚨發緊“嗯……我只是想問一下,那個警察……他……”
他想,他其實沒必要這么緊張的,這只是個游戲罷了,但縈繞在他周圍的氣息實在陌生的讓他有點惡心。
“哦?怎么,你還想再審審嗎?”透的神情很平淡“蘇格蘭剛剛正在遠程匯報,你現在去的話……”他露出一個略帶惡意的笑容“你要在琴酒先生面前展示一下你的刑訊技術嗎?”
“不……”二真有點不知所措地退了半步,背部抵上了冰涼的金屬門框“我的意思是……我是說”
他沒有見過這樣的透,不論是作為真一的時候還是二真的時候。作為真一的時候他感受的是溫柔的透,作為二真的時候他面對的是毒舌的波本。但是此刻輕描淡寫卻一身血腥氣的組織成員卻是他從未意識到的一面。
那些從前在游戲里符號化的身份如此深刻的展現在二真面前。
“我是……其實也可以不殺他吧。”二真有點語無倫次。倒不是為了救誰的命,只是如果是這個行為開啟了主線,那這個警察身上肯定有很大的秘密和主線劇情關系很大。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人活著總比死了好。他的思緒混亂極了,一會兒想起游戲,一會兒又被這擬真到極致的環境逼到了回憶的角落。
這個警察才醒的時候還想著要保護他呢。他想起那段可愛的q版劇情。小號這邊一直都是豆豆人的狀態。那個警察的面目普通,沒有什么特殊的外貌設定,唯一的記憶點也就是他過于濃密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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