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系統或者警察系統當中也許有黑衣組織的臥底,要小心。”
“能查出是誰嗎?!”另一邊的諸伏景光大驚失色,這樣的話他們的處境就太危險了,他很快回復道“不,先不要調查,現階段安全最重要,如果為真,那我們的情報傳遞就要更小心了。”
之后他們難得放松了幾句,景光詢問起這段時間組織內的傳言。
“確實是這樣,但是不用擔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安室透想了想如此回復道。
對好友的處境十分擔憂,然而又無能為力的景光也只能一再提醒好友“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的工作是長期的。”
“景,你也是。”
安室透克制地結束了對話并刪除數據,開始編今天的任務報告。不由自主地想到被自己趕進臥室里的人。也許是因為對方不在眼前的緣故,他反而能更鮮明地在腦海中描摹他的五官和氣質,和琴酒一點也一樣。他想,但,他在組織內的名聲比琴酒更加危險。
“真一,要喝點東西嗎?”
“不要。”
不會生氣了吧。安室透打開門,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又不是冬天,一直窩在床上做什么?”他撫摸著對方光滑白皙的脖頸,作為頂尖殺手的男人卻毫不在意地把脖子往他的手邊依靠,仰起頭用水光瀲滟的眼波看他,似乎想汲取更多。他也難以自抑的輕輕掐住對方的脖子,低下頭來給了對方一個綿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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