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發現從游樂園回來之后他和老婆的關系,該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游樂園之后系統突然把戀愛系統的bug修了一樣。
倒不是說好感度刷滿了,雖然這種事他每天晚上都有夢見。而是這個好感度系統開始像個正常的攻略游戲一樣,通過真一不停的刷禮物,約會,冒頭說話,抓緊時間膩在一起這些事,有了一些些波動。真一最近連最愛的槍戰闖關和開無雙潛入這種活動都很少接取了,一副準備把老婆先攻略下來的樣子。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不做任務,安室透也還是要做的。當安室透看到輛經典的老爺車停在街角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到了出發的時間,他敲敲真一的房間門,看著被窩里冒出一個亂糟糟的金色腦袋
“我出發了哦真一。”
“等一下!”
昨晚凌晨三點才突擊完成任務的真一艱難地打斷了自己的睡覺過程,真是的,設計這么細致做什么,放棄了給自己套上衣服的真一穿著睡衣追到門口,撲上去給了老婆一個熊抱。
安室透溫柔地搓了搓對方的臉蛋,明明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要來黏他“回去休息吧。”只得到了對方更用力的擁抱。他利索地在臉上啾了一口,真一才磨磨蹭蹭地松了手。這一番動作之后,安室透終于提著電腦出了門。
夏天的天亮得格外早,晨光熹微之時,還有幾個和他相似打扮地人步履匆匆。安室透走在他們之中,恍惚間也覺得自己是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需要每天被老板壓榨,但是也可以每天下班看到家人溫暖的笑臉,有喜歡撒嬌的伴侶在等他。
黑色的保時捷悄無聲息地停在路的另一邊,啞光的車身掩藏在陰影中,好像把晨光也吸收了,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清晨冰涼的空氣,好像在以此驅散一些平庸的幻想。他是最晚到位的,車上黑色的防窺膜有些遮光,車廂內只見琴酒的煙一明一暗。半晌,他摁滅煙頭,給后座的兩人扔了一份資料。任務很簡單,一個組織的叛徒帶著重要資料叛逃。他們需要找到叛徒拿回數據,最好還能審出是誰在后面接應這個叛徒。安室透正是作為情報支援和拷問人員參與的。同行的還有一個狙擊手。看完資料他才轉頭打量起身側的狙擊手。注意到他的視線,這個安靜高大的男人很友善地開口介紹“我是狙擊手,蘇格蘭。”
看著很想互相試探一下的兩個人,琴酒敲了敲車窗開始安排任務。“更具體的信息已經發到你們倆手機上了,蘇格蘭,你負責遠程狙擊,波本,你需要確定目標動向,最好能在狙擊前發現他的交易人。如果不行,就在蘇格蘭解決目標之后去收集信息做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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