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哈?”
蘇錦玉還沒緩過神來,愣愣的看著粟寶,又看向沐歸凡。
她下意識問道:“我也走嗎?”
季常搖頭:“你已經登記在輪回冊上,不能回。”
作為親自送蘇錦玉來投胎的判官,季常都搞不明白這是哪一出。
蘇錦玉竟然一直在這里熬湯,還把孟婆湯當白開水喝……
要換做以往,蘇錦玉的確是不能走的。
此時沐歸凡卻站起來彈了彈灰塵,說道:“你也一起走。”
看季常要出聲反駁,沐歸凡直接說道:“我說的。”
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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