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暗道:怪不得老師會傻眼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收了這么個弟子吧,好好的關(guān)門弟子,真的是要砸老師的招牌了。
“粟寶在畫畫呢!”夜清微微一笑,“這畫的是什么呀!”
夜清自以為溫柔,和藹可親的湊近看看。
要知道在外面,多少人重金請她去幫忙點評一下畫作她都不去。
所以夜清潛意識里認(rèn)為自己幫忙點評粟寶的畫作,那是粟寶的幸運。
“這花畫得不錯。”夜清故意先表揚(yáng):“陽光下這半邊花顯得生機(jī)勃勃,色彩也很飽和明艷……”
這畫并沒有什么風(fēng)格類型,反正夜清一眼看去覺得有些幼稚就是了。
聽到夜清夸贊粟寶,勞院士臉色緩和一點,正要說什么。
卻聽夜清繼續(xù)說道:“但是這另外半邊花你畫得太生硬了哦!線條不流暢,好像一個得了帕金森的老家伙吃力的畫出來的似的。”
她下意識就打了這個比喻,完全忘記了勞院士現(xiàn)狀,打趣的說著、自以為幽默。
勞院士的臉色頓時一轉(zhuǎn),難看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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