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看著眼前的墓園,低聲道:“怎么死的啊……”
他譏諷一笑,悵然說道:“亂臣賊子,滿門抄斬。”
粟寶愣住了。
“不,師父父怎么可能會是亂臣賊子?”粟寶猛的搖頭:“打洗我都不信。”
“哪怕七舅舅是亂臣賊子,師父父都不可能是亂臣賊子。”
(七舅舅:?)
季常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摸了摸粟寶的腦袋。
“謝謝你的信任啊!”他道。
粟寶:“不客氣噠。”
季常這才真的笑了起來,心中的沉郁微微消散。
“師父死了有三千年咯。”季常牽著粟寶的手,看著遠處青山如黛,天地間清風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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