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咦了一聲,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花心阿姨。
“爸爸,你怎么砸花心阿姨。”她問。
沐歸凡面色淡淡:“沒什么,提醒她說話要文明。”
粟寶:“……emm。”
花心鬼摸摸腦門,這叫提醒啊……嚓。
她只好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問道:“然后呢,我賭一根棒棒糖,你絕對是你那個兄弟害死的。”
叛逆鬼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什么,但無話可說。
“沒錯,我就是他害死的。”
老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那個兄弟也不是無緣無故對他好。
他是那一帶的混混小頭目,是為了收他做小弟。
他跟他坦白的時候,叛逆鬼覺得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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