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晨雨說她鬧著不來治療了,可他爸爸為了給她治療都去抽血賣錢了,媽媽跪著求她……”
說完,貝晨雨還很羨慕的看著蘇錦玉,說她住vip,享受最好的醫療資源,永遠不愁錢的問題,可她不一樣,她隨時都做好了死的準備,甚至想跳樓結束自己……讓父母解脫。
“我覺得他們家真的很可憐,就這樣慢慢成了朋友,后來她每一次住院治療的錢都是我出的。”
畢竟那時候,錢對她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她不是圣母,只是在貝晨雨身上看到了同樣的絕望,私心里希望別人好,她也能好,看到別人好仿佛自己就多了一絲希望。
粟寶恍悟,原來是這樣呢。
“最后一次應該是我躺著都不能起來的那時候,她自己上來vip層,找到了我,哭著說跟我道別。”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找到了合適的骨髓配型,可是一整個換骨髓、化療下來,需要幾百萬,根本不是家里能負擔得起的。”
【上天為什么那么殘忍?給了我們希望,卻一次次讓我們絕望,我還不如沒有聽到這個消息啊……】
這是貝晨雨當時說的。
蘇錦玉那時候也等著合適的配型,太知道絕望中等著這一線希望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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