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泉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教學樓與宿舍樓中間的景觀里多出了個碑。
“觀賞區由XX屆學生捐贈”
&屆是上屆畢業生,難怪他怎么覺得這塊景觀的花都特別好看,原來是剛種進去沒多久,還沒來得及被養死。
既然弄了新景觀,這上面掛著牌子的樹自然不好看,估計學校是想趁學校沒人把這點工程弄完。
葉清泉那張畫還掛在上面,只是人類看不見,那個工人的手甚至數次穿過了那張紙,故葉清泉也沒怎么留意,但是在牌子摘的只剩幾個時,那個梯子上的工人卻停了下來,左右看了幾遍,不知為何就下了梯子。
“搞定了。”那個工人說,“真是的就這么點時間攔什么浪費老子時間。”
“等一下。”那個拿著鏟子的男人突然說話,“樹上還有東西。”
“哪啊?”剛下梯子的中年人又攀上兩格看了看,“你眼花了吧我都弄干凈了啊。”
聽到兩個人起爭執,馬尾辮將散架的羅盤放進包里,抬頭看了看,一臉迷茫。
葉清泉下意識的覺得不妙,總覺得會發生什么。
“還有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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