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好是后入,而不是臍橙,但是此時讓殺人魔主動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葉清泉第一次臍橙,手上的雄性性器沾滿了腺液,濕滑粘手,稚嫩的女穴即使經過擴張,還是對不太準,唾液,花液,還有被手指破處的血液混雜在一起,粘連在穴上過于水滑,好不容易滑到穴口,也只進了小半個頭。
粉嫩的穴兒柔弱似四月的櫻花,顫巍巍的打開自己的骨朵,花瓣層疊,無骨的攀附在入侵者上。
那器物不似普通人類的顏色,沒有人類那樣的暖色,反而蒼白泛著藍紫,血管攀延在上充血突起,像是隨時要承受不住般突突直跳。
本來有些冰涼的龜頭被他的花穴含的發燙,陰莖從頂端開始漸漸發粉發紫,和葉清泉自己黏糊的粉穴產生鮮明的對比。
更不用說那奇異的形狀,不是普通的圓柱,而是像把彎鉤一樣往前翹起,陰莖體中間粗兩端較細,顏色蒼白,以至于可以透過外層看見里面膨張的青紫色血管。
葉清泉的手還握在這駭人的肉具上,不像是在做愛,奇怪的膚色差和體型差,更像是他在用性玩具自瀆。
葉清泉有些著急,脆弱的地方繃緊,還有一些疼痛,這讓他急促的呼吸,臉頰缺氧了一樣泛著粉,往身體一直蔓延。
而8號更加是無法忍耐,他下意識的知道,他即將會得到更大的快樂。
于是雙手掐著葉清泉的腰就往下按去。
“咕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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