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難受。
許奕只感覺自己這段時間過的渾渾噩噩的,雖然身體的每個地方都恢復(fù)如初,但精神一直提不起來,有時候半夜會猛然驚醒,總有聲音誘惑他做一些極端的事。
比如說,自殘,或者比如說,咬住雷修它們的胳膊不松口。
他每次咬自己的時候,雷修都會壓迫他松開嘴,但是每次咬它們的時候,它們都放任他咬,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他才松開。
他覺得自己是只小狗,喜歡咬東西。
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是只小鳥,想從高空跳下來,這樣他就能飛了,不過雷修它們不讓他飛,大概是怕他飛的很遠,怕他飛走。
他吃飯的時間也完全不固定,餓了就吃,只要每次走到雷修它們?nèi)魏我粋€怪物身邊,說,“吃東西”,它們就會明白。
它們聽懂了那三個字——
然而最近,許奕吃了就想吐。
他兩手撐著水池邊,作嘔,直到把胃嘔空。
很快,雷修就帶他去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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