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雷啟要帶許奕走。
走廊里,穆里站在病房門口,再次跟雷啟確定好情況:“你是真的要帶許奕離開嗎?”它攔不住雷啟,但委婉地說道,“他剛蘇醒不久,兩年,情緒還不太穩定,小心點別再刺激到他。”
雷啟看了它一眼,“你管的太寬了。”
穆里:“……”
行,反正大不了再讓許奕睡個三五年,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哭。
雷啟轉頭看向病房里縮著的人,“走了。”
許奕躲在角落里,抓緊床腿,悶聲,“不要。”
他不想跟雷啟走,他想等雷修回來。
雷啟用那雙幽藍的眼瞳凝視他,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我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許奕的身體又顫抖起來,抱緊了床腿,搖頭,“你把雷修喊過來,我要見他。”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已經是害怕雷啟害怕到骨子里。他不敢威脅它,也不敢跟他講條件,怕后果會很慘。
那種痛他不想再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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