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一詞,露骨至極。
當一人同另一人說他是自己的欲望時,其占有和情色意味,不自覺已經到了極深處。
以至于禮義廉恥都淡忘了,將身上的遮羞布掀開,給蕭鳳一見其自感污穢的內心。
徐拂青看著他,突然又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在他的認知里,身為師兄應當恪守本分,絕不對同門生出這種畸態念想,更別提蕭鳳已有三位追隨者。
錯已經犯了,他發誓終生彌補,守在蕭鳳身邊,本以為見到他們交合后心中可以不為所動,可他還是在聽到蕭鳳聲音的剎那感到難以言喻的難受。
他落荒而逃,到聽不見那兩人的呻吟之處,拿出一本晦澀難懂、隨身攜帶的古籍,想要借此轉移注意。
可無論他再怎么認真,都無法看進一個字。
他想,他也想抱住蕭鳳。
可是他并無資格。
本想就這么將這事揭過,像以前一般調整好情緒后做回那個不茍言笑的徐拂青。
可在見到蕭鳳站在跟前,脖子還有鮮明的吻痕,眼角潮紅似是剛哭過,他內心的酸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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