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一個時辰。
終于扎完最后一針,晏傀如釋重負松了口氣。
拿起身邊準備好的銀刀片時,他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哪里開口?”他低聲詢問。
蕭鳳沒有回應,晏傀撩開他的頭發,發現人已經睡著了。
他斟酌了一下,覺得左手不是經常握劍,便給他在左上臂割了道銅錢寬的小口,只見那開口的一條細線逐漸被撐開,往里滲出鮮血。
針灸是有效的,沒過多久,蕭鳳脖子上那塊蠕動的小蟲就沿著血流爬出傷口,被晏傀一根銀針穿刺挑起。同時他拿起干凈的棉塊紗布,將傷口纏繞兩圈捆好止血。
蠱蟲在罐子里半死不活地掙扎著,眼睜睜看著晏傀熄了熏香,搖醒蕭鳳。
晏傀看著蕭鳳揉眼坐起,愛慘了他這副模樣,懵懂無害地垂著頭,睡眼惺忪,讓人想將他收藏起來時時把玩。當然現在這樣也很不錯,但想到蕭鳳終究還是要回去的,就煩躁異常。
不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都維持著游刃有余的溫柔:“蠱蟲取出來了,感覺身體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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