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臉一紅:“我頭發梳得這么糟糕?”
他想著自己是男人,隨意捆起來不擋視線即可,所以將亂發在手上簡單束好,沒想到在晏傀眼里這事還不小。
只有晏傀知道,他只是在為蕭鳳不肯讓他幫忙而言語上報復一下,好讓對方下次允許自己的手為他戴冠。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反可能讓蕭鳳覺得他是個很麻煩的家伙。
他道:“也沒有,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像是被人伺候慣了的。”
“你不是也有人伺候么?你這么有錢,別說府里沒下人。”蕭鳳將剩下的藥油摸在他后背,雙手按壓肌肉,讓自己的靈力加速晏傀身體的恢復,“我以前,每天晚上都要涂藥油。那個人會順便照顧我的衣食住行,久而久之我就習慣了。”
晏傀手臂反抓住他的手:“所以你離開之后跟著我,是因為他?”
蕭鳳搖頭:“我和你走不是因為那個人,他......我和他的關系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但我確實是因為生氣才離開。”
晏傀問:“你上次說......你的門派叫什么來著?我記性不好有些忘了。”
“掌蒼云天。”蕭鳳見他這樣,大概真是散修。
世道不乏這種家財萬貫的子弟崇尚修道,酷愛游山玩水,偶爾探寶煉丹,對隱藏在深山中的門派勢力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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