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扶著頭坐在自己房間的桌邊,煩惱為什么自己的房間沒有花瓶。
錯失了離開的時機,亦沒有兌現送“禮”的約定。
沉吟片刻,他瞇著眼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窗外,人們都回到各自家中,留下風卷殘云后干凈的石板街道,黛紫的天幕閃爍金色星子,自隨身攜帶的包裹中拿出一根簪子樣的事物,念了兩句還原咒,就見簪子放大成寶劍樣。
黑與紅的混合靈氣,像鳳凰尾羽在纖長劍身環繞,劍柄處一枚火紅耀眼晶石,鎮壓寶劍的至純陰氣。此劍一出,周邊魔氣動蕩瘋狂,大有吸引征兆。晏傀一個擺手,又將洶涌邪氣壓下,他打量手上的寶劍,這是他近十年來最為滿意的作品,堪稱魔界第一劍。若非上面鑲嵌的業火石乃上古鳳卵煉化之寶,這柄劍也不過是征戰利手的寶劍,可他將全部的資源都傾壓在其中,才得到一柄這樣弧度、鋒利程度、靈氣都足以名震天下的孤劍。
多年來他都找不到一個配得上此劍的人,如今見到一人,才讓他恍然發現——好劍未必配武林第一,若是遇上個鋒利的主子,也是很好的。
這兩日見了蕭鳳,他想此劍襯他,不為別的,就憑他瘋瘋癲癲,想一出是一出。
他不看過往與未來,只注重當下,只喜歡有趣的東西,僅此而已。
次日清晨。
蕭鳳起了個大早,去馬棚里牽馬,撞上打著哈欠的晏傀,挑眉。
“修仙還需要睡覺?”
我修的是魔啊。
晏傀心里想,說的還是:“第一次騎馬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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