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醒著的人永遠只有徐拂青,不論何時睜開眼睛,都能看見有一人端正身姿,盤坐如佛。說來奇怪,他對修煉一事專心致志,但不用任何妖獸內丹,也并不急于詢問自己的修煉手段,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該出手時出手,其余時候從未見過他發火動手。
徐拂青永遠淡然,扮演著師兄自持穩重的角色,有時被這樣的人直視,千意瑯會有被看光的錯覺,自己那點狹隘心事,躲不過正直之人的審判。
他知道自己永遠沒辦法做到像徐拂青這樣無情,也裝不出虛偽的假相,他只能自搭戲臺,強拉蕭鳳一起,演幾出食之無味的紅臉戲。
趙釋離開了丹霞山,他收到飛鴿傳書,背著所有人甚至包括蕭鳳對著月光讀了許久。一紙草書,能被他盯出兩個窟窿。
走之前他守在蕭鳳身邊很久,久到連蕭鳳都忍不住問他發什么瘋。
“我要出一趟遠門,可能會有點久。你照顧好自己,別太嬌氣了。”趙釋看著他,慢慢地說。
“嬌氣個屁。”蕭鳳懶得理他,真會臆想。
千意瑯收回視線,看著蜷縮身體睡在趙釋外衣上的蕭鳳。
他想機會來了。
但未必抓得住。
不知是否錯覺,少了陰鷙冷漠寸步不離蕭鳳的趙釋,幾人氣氛似乎變好了些。
蕭鳳落單的機會變多,而千意瑯表面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友好,逮到空子就要和蕭鳳比劍,劍法套路是對方常用的,更靈活、更陰險。帶著殺氣的長劍,逆著光刺向蕭鳳,有時避閃不及,傷著人了,無所謂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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