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覺波動,徐拂青轉頭看向蕭鳳,蕭鳳以為他要出手制止自己,吞咽一口唾沫,作勢就要跑,可對方只是略顯迷惑地看過來,旁邊師兄慌張擋在中間,抬手請徐拂青離開。
“有些奇怪。”他掃視四周,只看見這位師弟,可是遠處蕭鳳的屋子大門敞開,里面有些凌亂,若是蕭鳳在場定會發火,卻不見他人。整座楓山霧蒙蒙的,沒有往日清朗,靠近樹林的那片空地,像是有層隔膜阻撓著他的視線。
那個師弟始終站在自己眼前,不給他多走動。
二長老手下的人,他素來也不喜歡,總覺得對方湊過來的模樣有點陰濕,擅闖楓山的行徑讓他生出一種踏足自己領地的不適。
他問自己,有沒有送過東西。
手指在袖下收緊,再張開,一層薄汗。
經過那天,他的腦中沒有一刻不想到蕭鳳,可每次伴隨而來的,是被撕扯肉身一樣的苦楚,他多次站在后山的楓樹下,任由綠色楓葉蓋在自己的眼前,如此,便看不見那些交纏的被褥,他波浪蔓延在床上的黑發,那些記憶是深海的漩渦,吞噬他向下沉淪......
后悔嗎?
從前的他對這個詞不屑一顧,渾然天成的自信讓他不會否認自己的每一次深思熟慮后做下的決定。
可現在看到蕭鳳和徐拂青在一起后再問,后悔嗎?
若是沒有一次次放任蕭鳳和趙釋廝混在一起,若是在蕭鳳犯錯受人指責時,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是否就不會給趙釋可乘之機——趙釋這個名字,他過去沒有記住,下等侍從的名字不過百年就會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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