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徐拂青并不安慰他,還有些責怪的意思,周薌露出受傷表情,低下頭道了聲:“好,師弟謹遵師兄指點。”
似是知道自己不該對師弟說這樣嚴苛的話,但也懶得解釋安撫,徐拂青轉頭看著頭頂流水激蕩水花,旁若無人地再度陷入沉思。
“師兄很在乎蕭鳳師兄吧。”周薌說。
“......”
兩年以前,師尊也這樣問過他,那時候他是怎么說的?
好像否認了這件事,并且將對話轉到了別的地方去。幾天以后,就徹底斷了和蕭鳳的聯系。
如今再度有人問起,同樣的問話,只是周薌的語氣更加篤定。
“嗯。”徐拂青只回了他一個字。
“師兄現在是在想他嗎?”
“你問的太多了。”略有不悅,徐拂青冷眼邪睨他一眼,以示警告。
周薌一點不怕,他從不覺得徐拂青會因為這種事情記恨于他,既然在意蕭鳳,卻還將人推得越來越遠,自己一個人對著蕭鳳受罰的地方發呆,好一副身不由己、款款情深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是說中了,也只有自己敢說。
“師尊方才傳信給我,要我來找師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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