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洞天的妖獸之夜,令初次狩獵的蕭鳳有些緊張。
他并非從未打獵過,他是馬背上誕生的孩子,額吉懷他到八月以前,都在騎馬。他出生以后,更是兼顧狩獵與放牧,家中那一群咩咩叫的綿羊,常常見到他就跑。
他打過野羊、狐貍、兔子……還有一頭在他的民族象征著萬物的鹿。
那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趙釋總是關注著他的臉色,見他有些走神,便問:“怎么了?”
蕭鳳好像對于待會的狩獵很是焦慮,他左手的尾指被撓得破皮,聲音也悶悶的。“我在那個山河圖里,看到了一頭火紅的神鹿,迷糊得很,看不明白,它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我的幻想?又或者靈鹿轉世,要向我復仇。”
“你非有意,射殺那頭鹿也是無奈之舉。”趙釋安慰道,“轉世須過百年,就算要找你也沒這么快。”
蕭鳳還是懨懨的,翻來覆去地想那頭神鹿。
“小心,有妖獸來陷阱了。”容閱的傳音到兩人耳內,他在林中布置了法陣,將帶有幼貓氣味的木偶放置在陷阱法陣中央,讓氣味隨著風傳出百里遠,引來一只剛剛失去幼崽的母貓妖。貓妖的腳步十分輕盈,難以察覺,直到它四肢都踏入法陣時,才讓牽連著周邊樹木的法絲微微顫動,傳遞到容閱手上,他屏息一扯,千萬條法絲拔地而起,在貓妖頭頂結成一個龐大的牢籠。
發現地上的是木偶而非真幼貓的貓妖,此刻也察覺出倪端,它驚惶地在籠內撲撞,半人高的身子跳得很高,銳利的爪子勾住法絲牢籠,想要撕開一條口子供自己逃跑。
“我撐不了太久,你們去把它收拾掉!”容閱對著徐拂青等人道。
他們便提劍匆往禁錮住貓妖的地方去,到了現場才發現,法絲像一個巨大的蜂巢,貓妖的尖叫堪比嗩吶,嘶啞響亮,不斷有鼓起的撞擊在蜂巢表面,發現這招不好使之后,又開始刨地上的沙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