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千意瑯已經拉弦射出奪命封喉的一箭,可今天他沒有任何的心情。將師父的尸體放在雪地里,他跪了下來,在雪地里重重地朝他磕了三個頭。
抬起頭的時候,黑發沾滿雪粒。
“師父,弟子無能,欠您太多,今生今世無法回報,只愿有來世,您我為父子,我服侍您你一輩子。”
他撐著膝蓋顫顫巍巍站起,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木屋,背上佩劍和行李,朝著黑鳥盤旋的林子處,留下悲慟的最后一眼,抹去眼角的淚水,推門而出。
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拿起門邊師父的弓箭,挎在身后,然后邁開腿奔跑起來。
跑,一直跑,就這樣將腳印,留在皎潔無暇的雪地里。
他哪里敢回頭看啊。
到了夜晚,風雪又會降臨,填補他留下的上千凹坑,將化掉的雪層又堆疊成膝蓋的高度,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掌蒼云天的看門弟子爭在傍晚時分,突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的靈力波動,登時警惕起來,去傳了內門師兄。
三長老聽聞有高修為的仙友來臨,急忙走到門口,迎接此人。
可見到那風塵仆仆的弟子,滿臉疲憊向他頷首,愣在了原地。
這不正是幾個月前來到掌蒼云天研學的冥澤湖弟子千意瑯么?他在掌蒼云天住了不到半月,便以有重要事要去處理而匆匆離開,如今回來,竟已是金丹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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